限定版!最近杭州人都在吃这道美食!你喜欢什么口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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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刚刚过去的清明节,除了祭祖、踏青、插柳,杭州人饭桌上还有一味必不可少的美食——清明粿。
顾名思义,这是一款“节日限定”,绿色草衣的外皮寓意着春天的气息,再咬上一口,满满全是家乡的味道。
清明虽已过去,但是思念却绵延不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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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桐庐乡下长大的,二十多年前才离开老家,来杭州工作。老家距离半山不算远,不过百余公里,现在个把小时就到了,高速公路嘛,就是快。但在过去,于我而言,还是蛮遥远的,回老家都要发个心才行。
那些年我身在半山,总会在不经意间思念家乡的亲人和朋友,还有那些极具诱惑力的家乡味道,仿佛被刻进灵魂里一般。
摄/李忠
在家乡诸多的美食小吃中,清明粿是我的心头爱。记得我小时候盼清明节的到来,就像盼过年一样望眼欲穿,就为了每年难得一见的清明粿。
大约要等到清明节前一周,礼拜天的清晨,母亲才会带我到田畈上,去找一种叫“青”的植物。我的老家天宽地阔,有山有水,春来时大地上美得让人尖叫,满目翠绿,云雾轻绕,绝对是江南时刻,也常常潜入我思念的梦中。
艾叶
母亲会带我去溪坑边、地头边挑又嫩又干净的青;而且村里的母亲,差不多都会在这个时候带着孩子做这个事。于是乎,母亲与母亲们一边欢声笑语,一边挑青,任由我们这帮小伙伴们在天地间撒野,或在小麦田里翻跟头、盲人摸象,或在溪坑边抓鱼、打水仗。母亲们只是时不时地叮咛一句,别在溪坑边玩,小心掉水里。等到母亲们挑够了青,喊我们回家时,小伙伴一个个灰头土脸的,但笑声绝对是春天里最亮丽的。
母亲回家后择好青叶,放在洗菜篮里用泉水清洗干净,把多余的水分沥干,再适量地拌入一种叫碳酸钙的物质,放在钵头里“腌”着,直到清明节那天,才用来做粿。
做粿的粳米粉和糯米粉,都自己家种的稻谷,去村里的加工厂轧来的,先是轧成米,然后再轧成粉。母亲做的清明粿有红糖黑芝麻馅的,这种粿又香又甜,含在嘴里轻轻抿一口,芝麻香、红糖香顿时灌满鼻腔口腔,都吃到嘴里了,还会让人流口水呢。唯有这个时候,母亲特别大度,让我放开肚子吃个过瘾;那真是任何的不愉快都可以瞬间治愈。还有一种馅料有新鲜肉丝、豆腐、咸肉、九头芥、鲜笋、辣椒等等,这款是咸味的,口感饱满带着微辣,淡淡的青草香裹挟着菜香,我能一口气吃上五六个,才觉出是真的饱了。
图源/桐庐发布
我家有一个木制的粿印,图案是雕刻而成的,有两格:鱼和牡丹花。也不知怎么的,我总是挑印有牡丹花的粿吃,吃来更香,更有味儿。
清明粿制作的工序较多,需凭经验,做面团的两种米粉哪样放多了,哪样放少了,都会影响口感;而其中的水量也是关键,放多了太烂,放少了太硬,都不行。母亲是行家,面团、馅和粿印一一准备就绪,全家人围着四方桌,在奶奶的指导下,大家嘻嘻哈哈地忙碌开了。
摄/单佳铭
母亲虽说在行,在家里则是听奶奶的,她们俩包起粿来那叫一个熟练,我和弟弟吵着要帮忙印粿,有时候手劲一大就会露馅,小孩子总是爱捣乱,米粉弄了一身,少不了妈妈又爱又恼的碎念“你看你,重手重脚的,菜跑出来了。”“你俩做任何事情都要细心,要开动你们的小脑筋哦。”这时候倒是奶奶在一旁打圆场:“两个小鬼,今天表现不错,等等要多吃几个粿哈。”父亲则很少开口说话,但一直乐呵呵地忙进忙出,往灶头边搬柴火,他的任务是负责把大锅的水烧开。
摄/单佳铭
灶头上的蒸笼直冒热气,这蒸气仿佛就是芝麻香、青草香、米香和菜香本身,先是充斥整个厨房,随后就蔓延到客堂和其他房间,最后整个家都被熏香了。的确,在这样的日子里,别说是我家了,整个村子都是香喷喷的。或许整个江南,在春天,在清明的晴雨中,就是这样香彻人间的。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仿佛就在昨天。
一百公里的路途很近;二十多年光阴于时间的长河中,也不算太遥远;但童年的清明粿,却烙上了我对爷爷奶奶、父母和弟弟的情感,这份亲情随着时间的远去,越来越浓烈。我想,这就是思念的味道,家和传统的真谛。
这抹清明“绿”
是春日的味蕾享受
更是吃进肚子里的情怀
其实因食材、做法、口味不同
各地的清明粿有自己的专属“花名”
杭州人叫它艾草团子
还有喊作青餣、蓬点心、麦芽塌饼……
你老家的叫法是什么
你好甜口还是咸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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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/邮箱投稿
文字/方晓清
制图/叶丛
编辑/余紫琦
责编/曹姣娜、谢俊